台湾YST:漫谈坦克(十七)中国大陆早期与中期的主战坦克

2014-09-03  放逐的神牛
 0. 前言

终于轮到本系列的配角,那就是中国大陆的主战坦克。

论述中国的科学产物就不能不从历史的角度来观察,军事与武器更是如此。

甲. 满人的私心抵制科学

自从中国错过了欧洲的工业革命,国力便开始被东方列强超越。中国不是没无机会即时改正,但是乾隆皇帝太自大了,不情愿与东方做文明交流甚至不买东方产品。YST认为清朝皇帝的自大只是表象,更深一层的缘由是发展科学会使满人的政权不保,由于搞科学满人绝不是汉人的对手,一旦搞下去满清政权很快就会倾覆。

YST这么说是有根据的。汉人戴梓(1649~1726,浙江钱塘人)是个数学与机械的天赋,他发明了28响的连珠铳,是全世界最早的机关枪,但是不被康熙皇帝採用,理由是满人习于骑马射箭。聪明的康熙知道,热兵器这玩意儿搞下去,满清皇朝非垮不可。所以说科学永远不敌政治,就连英明的康熙都不能例外。这就是为什么看到洋枪洋炮的日新月异,清朝皇帝可以向本国购买但是本国却不做研发,仍然强调弓马娴熟,直到一切都太晚了。

历史的演化两百年弹指即过,这个不肯和夷狄交流学习的天朝大国终于成为列强蚕食的对象而一蹶不振,表现得最明显的地方就是军事。其实即便面临亡国,慈禧太后也毫不粉饰地公开表明“宁予外人,不予家奴”的政治态度。

中国没有及时发展科学绝不是无知,而是满人企图维持统治政权的私心。

乙. 机械动力彻底地和全面地改变了世界

但是火器(热兵器)的发明与工业革命的兴起无论是实践运用或是哲学思想都有很大的差距。机关枪的发明与机械动力的发明也不在一个层次。戴梓也不是中国的牛顿。真正把中国打败的是欧洲的工业革命。

为什么工业革命会彻底地、全面地改变世界?
为什么工业革命会产生灿烂的东方文明?
为什么儒家文明在东方文明的冲击下不堪一击?

工业革命的基本精神就是用机械和化学能量来代替人力和兽力,产生的结果是消费力以千百倍的速度增长,这个差异在纺织业看得特别清楚。工业革命产生的文明改变了一切。为什么?由于如此大的量变引发了量变。

工业革命推进的是物质文明,排山倒海的物质文明经过作书立论很快就构成理论基础建立了西洋人的精神文明,而且是优势文明,这就是量变构成量变。精神文明从来就是依靠在物质上的。精神文明只要在物质条件得到相当程度满足、物质基础得到相当程度波动的情形下才具有意义。在巨大物质优势支撑下的西洋文明不是儒家的精神文明可以抵挡的。中国人从自大变成自大,到今天都改不过来。

毫不夸张地说,今天世界灿烂的文明几乎完全是工业革命带来的,也只要工业革命可以做到这一步,而这个工业革命最最根本的基础就是机械动力零碎的发明。从瓦特发明的蒸汽机开始,人类有了火车、汽车、电力、飞机、轮船、火箭....太空船等等,是动力零碎改变了一切。

动力零碎是消费力的根源,也是人类文明的根源。

丙. 中国在机械动力上的落后

中国的落后从动力零碎的角度来观察是最清楚不过了。全世界一切的强国都是机械动力零碎的强国,而中国的动力零碎长期停留在人力和兽力,中国到了1950年还不会制造汽车。

这并不奇怪。根据杨振宁的叙说中国在1900年还没有一个人懂得微积分,令人不敢置信。想想看,牛顿(英国人)与莱布尼兹(德国人)他们独立发明微积分是十七世纪的事情,产生的影响是惊天动地的。
英国与德国同时成为科学与消费大国,这是偶然吗?
中国落后而且荒费了科学发展足足两百年,能不挨打吗?
杨振宁的父亲杨武之是中国第一个数学博士(美国芝加哥大学),杨振宁对中国数学历史描述的话应该不假。

中国在基础科学上如此落后,能制造出优秀的机械动力零碎吗?
没有优秀的机械动力零碎,工业化是空洞的。

从1840到1950这110年中国的和平不断,列强从来不让中国有喘息的工夫,中国没有亡国已是万幸。如果读者看过“一寸山河一寸血”这部中华民国(国民党)拍摄的历史纪录片,就一定看到国军兵士抱着火药包冲向日本坦克在坦克下拉动引信的镜头。中国没有亡是靠着中国兵士的英勇牺牲换来的。抗战时期中国的军事工业非常薄弱,那时的汉阳兵工厂只能制造轻武器,也许能造一些小山炮和迫击炮,但是不能制造重武器,重武器不但技术性高而且需求牵引车辆。

丁. 中国的坦克工业从1950年当前才开始

一个不能制造动力零碎的国家是不可能发展重武器的,坦克更是如此。直到如今,坦克发展的最大制约仍然是动力零碎。即便像日本这样的汽车制造大国在坦克发动机上都不过关,日本最旧式的90式坦克所用的柴油发动机是两沖程(2 cycle)的,耗油量高导致航程不足。

中国的坦克发展在1950年以前是一片空白。你想想,一个连汽车都不能制造的国家能消费坦克吗?所以论述中国的坦克只能从1950年当前谈起。

1. 中国大陆发展坦克的历史

促使YST写这个坦克系列文章的缘由是中国大陆在今年的10月01日将举行浩大的阅兵仪式。坦克一向是阅兵大典民众最爱看的武器,由于它热闹又威武;坦克也是各国军事家细心观看的武器,由于它在陆军兵器中科学的含量最高。

甲. 从“奇哈”坦克到99式主战坦克

下面这张是六十年前中共开国大典的坦克:


图173:1949年开国阅兵大典,带领坦克方队的“功臣号”坦克。

这辆“功臣号”坦克是一辆日本97式“奇哈”坦克。日本投诚后,国人在渖阳“918坦克修缮厂”发现两辆日本坦克,一辆曾经被伪政府人员破坏,另一辆落入共军手中,是解放军拥有的第一辆坦克,后来它在解放和平中立下大功,所以取名“功臣号”。跟在“功臣号”后面的是几十辆拼凑出来的、各国消费的坦克,以日本的“奇哈”佔多数。非常寒酸,也非常代表中国当时的国力和军事工业。

中国是陆权大国,所以中国对坦克极为注重,从早期的仿制到后来的独立design到最后的技术创新,中国的坦克工业走过非常艰苦的60年,成就斐然。

今年的阅兵大典我们将看到中国最新的99式主战坦克经过天安门,展现中国军事工业六十年来的进步。99式主战坦克代表的意义不但是全世界最先进的坦克之一,更重要的是,它是完全由中国design和制造的,它展现了含有中国特征的领先技术。


图174:2009年建国六十周年阅兵大典的预演,99式主战坦克经过观礼台。(“宋兵乙”网友提供。)

我们对比图173与图174,这是多大的差别呀!

乙. 中共解放军全面赶超美军

从日本人留下的二战时的三流坦克到中国自主研发制造的当今世界最先进的坦克,中国曾经走完了陆军建军最艰苦的路程。

谁还敢称中共为土共?
今天的中共早已从井冈山和延安时期的“土八路”洗心革面,一点都不土;中共解放军也早已从农民兵和小米加步枪洗心革面,文明素质与武器配备都进出世界一流,一点都不土。99式主战坦克的作战功能与科学含量和美国的M1A2与德国的“豹2”都在同一程度。

美军把99式主战坦克的程度定位在 M1A2 SEP(System Enhancement Package),美国现役坦克(M1系列)的最高等级,所以中国人没有理由妄自尊大。

以中国人的聪明才智和不断上升的经济力量,解放军超过美军不过是工夫成绩。理想上,解放军的陆军曾经超过美国陆军,下一个是空军,最后是海军。整个赶超过程应该在2050年完成,百年海军,一点都不错。

丙. 中国大陆坦克发展的三个时期

中共的坦克都以定型的年代最后两位数来命名,譬如96式,就是1996年design定型的。中国大陆的主战坦克正式的代号是ZTZ-xx,譬如96式的正式代号是ZTZ-96。ZTZ想来应该是“主战车”拼音的字母缩写。

中国大陆坦克的发展大致可分为三个时期,代表坦克功能的三个年代。

第一个时期是1950~1979年,这段时期次要是仿制,所消费的坦克属于第一代,代表产品是59式。

第二个时期是1980~1989年,这段时期是独立design加上大量运用东方的技术。这是由于中国在这段时期与东方的关系特别好,所以得到很多东方的技术,所消费的坦克属于第二代,代表的产品是88式。不过这段时期design的坦克绝大多数是内销,中共解放军本身採购的数量很少。

第三个时期是1990到如今,这段时期是独立design和自主创新的时期。中国走出了俄式坦克的暗影和东方国家的技术封锁,开始构成中国特征的坦克,代表的产品是99式。这段时期消费的坦克不但属于第三代,而且走在世界先进坦克的前沿,在某些方面甚至领先。ZTZ-99应战任何东方先进的坦克,是中国军事工业的骄傲。

中国的坦克工业走到今天不容易呀!真是历尽千辛万苦。

丁. 自主研发才是硬道理

前几天,一位国军弟兄在YST的网志留言,他曾经是国军坦克的炮长,不但提供很多国军坦克的照片,而且留言说:
“更风趣的是一些战后接收的坦克车身上会发现一些小口径圆周的钢塞圈.....那一些钢塞圈常常是在内部也有的:贯串车身或砲塔!是的,那是被击穿的回填弹孔!国军真是建军维艰哪!”

这段话令我感慨万千,记得一位国军老军官曾对YST说,当年(特别是五0年代)的一些大型武器,譬如雷达、飞机、船舰、大口径火砲之类下面都写着:“美援物资,来之不易,细心保养,小心运用”之类的字样,看了令人心酸。

YST 猜想,台湾当年拿美援不好受,大陆当年拿俄援恐怕更不好受。
大陆和苏联闹翻是一定的,迟早会有这么一天,大陆有这个本钱;台湾到如今仍然对美国忍气吞声,永远不可能扬眉吐气,也不会闹翻,由于台湾没有这个本钱。这就是国际理想。

这也是为什么当YST看到照片中大陆兵工厂消费出一排排簇新的99式主战坦克时心中特别感动。
回想抗战时的艰苦、我们和东方列强的差距,这是多么巨大的改变呀!


图175:中国大陆99式主战坦克的消费工厂

这个系列最后几篇文章让我们回顾一下大陆在坦克工业上是如何把这个差距延长、如何锋芒毕露、如何超越小日本、如何与美国并驾齐驱。

本篇文章我们论述前两个时期和第三个时期的前半部。
下篇文章我们论述第三个时期的后半部,讨论大陆最先进的主战坦克。
再下一篇文章我们论述中国大陆的非主战坦克,它们在两岸和平中具有特殊意义。

2. 中国大陆早期的主战坦克

甲. 59式中型坦克

论述中国的坦克就不能略过59式,由于它是中国自行消费的第一种主战坦克。59式坦克是前苏联T-54A的仿外型,它不但是中国最早消费的坦克,也是中国量产最多的坦克,前前后后总共消费了一万辆,直到今天仍有5000辆59式服役,多半是后期消费的改良型。由于现役的59式数量庞大,它们是中国坦克部队的主力。

59式是中型坦克,重36吨,成员四人,有一门100毫米线膛炮,最大速度每小时50公里。


由于59式是T-54A的中国仿制版,它的外型最大的特征就是在第一个负重轮和第二个负重轮之间有非常明显的较大的空隙,非常容易分辨。

图178:中国陆军59式主战坦克(留意炮塔后方的双天线显示此车是指挥车)

听说一九七九年的惩越和平,越南军和民兵专挑有两根天线的坦克打,逼得中共都改成单天线。它告诉我们凸显指挥车辆是非常不智的。

59式坦克从1959年起开始大量消费。
1979消费改进型59-1(安装了激光测距仪)。
八0年代初消费第二个改进型59-2(安装了105毫米线膛炮和夜视零碎)。

进入九0年代,中国运用大量高新技术将59式坦克作出严重改进,加挂了反应装甲,把炮管加长使有效作战距离添加了近千米,安装新的火炮控制零碎和灭火抑爆安装,1995年11月被正式命名为ZTZ-59D。中国不轻易抛弃老配备,经过这样改进的59D基本上与东方国家的第二代坦克功能相当,真可谓宝刀未老,对经费不宽裕的解放军来说59D可以说是物美价廉。

乙. 62式轻型坦克

中国幅员广大,南北的纬度跨越很大,无论地形和气候差别都非常大。由于南方多丘陵和水田,中国特别为南方的地形作战研制了一种轻型坦克,就是62式。


62式只要21吨,成员四人,有一门85毫米线膛炮,一挺12.7毫米高射机枪,两挺7.62毫米机枪,最大速度每小时60公里。这种机动性高的坦克是design用来做侦查、迂迴和对付敌人的轻装甲部队。

62式轻型坦克参加了1979年对越南的和平,表现不佳。62式由于装甲太薄(炮塔最厚的地方才50毫米,车身最厚处的装甲只要25毫米)无法抵御40毫米的火箭弹(RPG),在和平中被大量击毁,导致中国加快研制第二代主战坦克。

62式轻型坦克在2000年被全面改进,加装反应装甲,安装夜视设备,改用105毫米主炮和新的火控零碎。

丙. 69式和79式主战坦克

50年代后期中苏交恶,苏联撤走了一切的专家,也带走了一切的图纸,中国被迫走上了自给自足、自主design的道路,坦克也不例外。

69式是中国第一个独立design的主战坦克,重36.5吨。解放军对69式不满意,也没有大量配备,但是改进的工作不断地进行,产生了69-I式,69-II式,69-III式。

1969年中苏边界冲突,中国俘虏了苏联的T-62主战坦克,在原始69式加入仿制苏联的红外线探求零碎与核生化防护零碎,消费了69-I式。

1982年结合多项改进消费了69-II式,採用了全新的火炮控制零碎和通讯零碎,还添加了烟雾弹发射器。

八0年代开始中国与东方的关系变好,于是东方的技术也进入69式的坦克design,譬如引进英国马可尼公司(Marconi)的火控零碎、105毫米线膛炮、730匹马力发动机....等等,这就是69-III式。
69-III式的改进项目太多,也被称为79式。


69式和79式解放军都很少配备,只拥有大批作为训练和改进之用,但是却大量内销。
69式内销非常成功,总数超过四千辆,其中卖给伊拉克的就超过一千辆,代号是69式Q-M,最先进的69式Q-M2装有华沙公约标准的125毫米滑膛砲和自动装弹机。


3. 中国大陆中期的主战坦克

由于苏联入侵阿富汗,美国拉拢中国共同对付苏联,这个时分的中国与东方国家建立了良好的关系,所以中国利用这个机遇引进东方的技术design新一代的坦克,就是所谓的80系列。80系列是中国研制的第二代坦克,次要有80式、85式和88式。80系列在外观上都几乎一样,即便坦克迷(YST不是)也不容易区分,它们的不同是在车内的设备,譬如动力零碎、火控零碎与电子通讯零碎。

也许由于快速地吸收东方的技术导致型号的快速变化,也许是不同的工厂做不同的改进,这段时期的型号显得有些混乱,譬如85式在1988年公佈,88A的改进在88B之后,容易使人产生曲解。

我们看几张照片。


图183:中共解放军80式主战坦克在1999年国庆阅兵经过天安门。


图184:中共解放军88式主战坦克

甲. 80式

80式是中国最早的第二代坦克。它的次要特点和改进如下:
a.80式的炮塔是中国最早的焊接砲塔,防御能力大为进步,中国坦克以前的炮塔都是铸造的;
b.合法授权制造德国730匹马力柴油发动机;
c.合法授权制造英国的双向波动火炮控制零碎;
d.合法授权制造奥地利的北约标准105毫米线膛炮。

80式有一个改良型,80-II式,它有两项改进,一项是把激光测距仪的材料整合在火控零碎的计算机里面,另外一项是安装增压式核生化防护零碎。

乙. 85式

85式是80式的内销型,功能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丙. 88式

解放军对80式不断没有兴味,直到80-II式装上新研发的爆炸式反应装甲(ERA)。解放军在1988年接受它入役,所以称为88式。88式是中国第一种配备爆炸式反应装甲的坦克。

88式有一个重要改型,88A式,它的105毫米线膛炮的装药室是加长型用来发射威力更大的炮弹,所以主炮的功能更高。除此以外,88A式有双层爆炸式反应装甲,对尾翼波动脱壳穿甲弹和化学弹都有更好的防护能力。

80系列无论从总体结构和技术特点都比59式和69式有较大的创新、科学含量比较高,它的车身也比较重,接近40吨。但是解放军对它们并不满意,并没有大量配备。这个型号绝大多数用于内销,解放军只象徵性地配备400~500辆88式,80式就更少了。因此本文不作详述。

4. 中国大陆走向独立自主的坦克研发

甲. 90式

85式发展到后期演化成90式。解放军对90式也不感兴味,但是它的改进型90-IIM用了乌克兰的发动机却非常成功令巴基斯坦深感兴味,于是就成了如今巴基斯坦最先进的主战坦克哈利德(Al Khalid)。

90式最重要的创新是装甲的模块化,这一点非常重要。模块化的装甲在坦克的维护和晋级上带来很大的便利。首先,一旦研发出更好的复合装甲就很容易换装。其次,战役后损坏的装甲也很容易修復,而且通常可以经由工程车在战场当场更换,然后立刻就可以重新投入战役。

中国的复合装甲是高度保密的,所以虽然90式当前中国大陆的主战坦克都运用复合装甲,尤其在炮塔和车身正面一定是复合装甲,但是实践的内容不得而知。

乙. 96式主战坦克

96式是在80式的研发过程中分出去的一支。

1995年“北方工业公司”研发出新一代的反应装甲与一千匹马力柴油发动机,并且把这个发动机装在85-III式上,处理了有关发动机一切的成绩。解放军对这个新产品立刻发生兴味。

这个新产品运用了80系列与90系列的许多技术,在科学上是一次飞跃性的进步。96式是中国第二代坦克的最后一个产品,在某些功能上属于第三代,它在1996年定型并且被解放军接受,正式代号为ZTZ-96,重42吨。

解放军显然对96式非常满意,由于它的性价比很高,96式被大量配备,见下图。估计解放军现役的96式和它的改进型96G有两千辆到两千五百辆。


图185:中国大量配备的ZTZ-96主战坦克
成绩:
为什么大陆的坦克兵要戴软式的头盔呢?软式头盔比硬式有什么好处?
保护、隔音、分量、温馨...,哪个比较好?
坦克舱空间狭小,头盔对坦克兵的保护非常重要。YST认为至少在保护的功能和通讯的方便上,软式头盔都不如硬式。


96式主战坦克安装125毫米滑膛炮,是目前全球口径最大的坦克炮。根据中国大陆的火砲专家所做的计算,它的炮弹出膛的动能相当于五十吨的物体从二十公尺高的空中砸到地面时的能量。


图188:中共解放军96式的改进型ZTZ-96G主战坦克


我们就可以看出96G与96外型最大的不同就是96G的砲塔採用了楔形模块反应装甲。这个反应装甲代号FY-4是中国大陆自行研发的第二代爆炸反应装甲(explosive reactive armor,简称ERA),它使96G的正面防护能力在两千米的距离抵抗破甲弹的能力达到700毫米均质钢板,基本上和美国的M1A1/2与德国的豹2A6在同一程度。96G只要44吨,装甲防护能力跟60多吨的东方顶尖坦克不相上下,这是了不起的成就。

96G在车顶也加装FY-4反应装甲,显着进步传统上坦克最薄弱的部位的防护力,这使96G即便在高风险的城市战中也能有效防御大多数的反坦克火箭(RPG)。

96G另一项重要优势是运用热成像仪,它在夜晚的探测距离比96式的微光夜视仪远很多。YST个人认为虽然热成像仪比微光夜视仪昂贵许多,但是这是非常关键的感应器,96作为主战坦克这笔钱不能省。

另一个成绩是有关爆炸反应装甲的安全性成绩,在坦克和步兵联合作战的时分,反应装甲爆炸误伤伴随步兵的机率有多高。欢迎网友在这方面提供意见。

5. 小结

YST把96式主战坦克放在这一篇叙说,由于它是大陆第二代坦克的最后一个产品。但是YST个人并不完全赞同96式属于第二代坦克,这是东方国家故意贬低中国的产品。96式其实接近第三代,而96改(96G)毫无疑问应该属于于第三代。

96式主战坦克在总体功能上优于俄国的T-72与T-80。跟世界最先进的如M1A2、豹2A6、“勒克莱尔”等比较,96式在火力,防护力(加挂附加装甲)和环境顺应力上毫不逊色,但是在火炮控制零碎和动力传动零碎上的存在少许差距。这其中只要96式缺乏热成像仪比较关键。但是96式与欧美顶尖坦克的差距是可以透过战术来弥补的。尤其96式具备数字传输的能力,所以可以非常安全地保送文字和图像,战术指挥能够发挥的空间很大。

YST非常喜欢中国大陆的ZTZ-96G就是由于它轻,只要44吨。但是96G的次要功能比起这些六十多吨的顶尖坦克并不逊色,只要在温馨性、火炮控制零碎和传动零碎操作的方便性上差一点点。在战场上,96G跟东方任何坦克都有得一拼。

44吨的96G跟东方六十多吨的顶尖坦克有得一拼,就像中量级的选手在拳击场上跟分量级的选手打得难解难分,这就非常了不起。你想想,80公斤的李小龙一拳把120公斤的麦克.泰森(Mike Tyson)打倒在地,能不令我们鼓掌叫好吗?

和平是非常讲究成本的,由于和平的本质就是比国力和比资源。说白了,就是比谁先破产。96式不是中国最好的坦克,但是它是一种低成本和功能非常优秀的坦克,合适大量消费和配备。96式和价格昂贵的99式在战场上可以构成高低搭配的组合进行协同作战,这就构成非常有效和令人畏惧的攻击力量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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