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思邈认为修身养生最重要的是擅长养性,留意道德的涵养

2016-08-15  老刘tdrhg

对先秦养生家学说和秦汉、两晋时代人们的养生理论作全面的总结,建立古典养生学理论体系并身膂力行、取得卓效者,是隋唐之际的孙思邈。他是一位伟 大的医药学家,被后世尊之为“药王”;同时也是自秦汉至隋唐养生学的集大成者和杰出的养生理论家。他的养生学说次要包括以下四个方面:今天我们讲一个方面:



孙思邈认为修身养生最重要的是擅长养性,留意道德的涵养养生以养性为首

孙思邈认为修身养生最重要的是擅长养性,留意道德的涵养

他在《千金要方·养性序第一》里说:“夫养性者,欲所习以成性,性自为善,不习无不利也。性既自善,内外百病皆悉不生,祸乱灾祸亦无由作,此养性之大经也。善养性者则治未病之病,是其义也。故养性者,不但饵药餐霞,其在兼于百行。百行周备,虽绝药饵,足以遐年。德行不克,纵服玉液金丹,未能延寿。”所谓“百行周备”,是指人的社会行为中的道德涵养。

孙思邈认为这是修性养生的头号大事,他是这么说的,也是这样做的。他的终身事业(社会理论)次要是行医,故他把涵养医德当作他毕生育性的第一要务。他认为“人命至重”,作为一个医者,必须把这一点放在首位,而本人则“无欲无求”、“志存救济”。这也是他撰写《千金要方》和《千金翼方》的目的。

《千金要方·序》说:“人命至重,有贵千金。一方济之,德逾于此。故以为名也。”又说:“吾见诸方部秩浩博,忽遇仓卒,求检至难,比得方讫,疾已不救矣。呜呼!痛夭枉之幽厄,惜堕学之昏愚,乃博采群经,删裁繁重,务在简易,以为《备急千金要方》一部……虽不能究尽病源,但使留意于斯者,亦思过半矣……未可传于士族,庶以贻厥私门。”

何等博大的襟怀啊!既曰“人命至重”,那么作为一个医者必须“博极医源,精勤不倦,不得道听途说,而言医道已了”。不学无术,而又“夸耀声名”,“自矜己德”,那是“医人之膏肓”。(《千金要方·大医精诚第二》)他本人终身于医学勤勤恳恳,兢兢业业,即便是“白首之年,未尝释卷。至于切脉、诊候、采药、合和、服饵、节度、将息、避慎,一事长于己者,不远千里,伏膺取决”。

(《千金要方·序》)曰“志存救济”,那么对任何患者都应“普同一等”,全心全意地为他们着想。

他说:“凡大治疗病,必当安神定志,无欲无求,光发大慈恻隐之心,誓愿普救含灵之苦。若有疾厄来求救者,不得问其贵贱贫富,长幼妍?(去豆换虫牙,怨亲善友,华夷愚智,普同一等,皆如至亲之想,亦不得瞻前顾后,自虑吉凶,护惜身命。见彼苦恼,若己有之,深心凄怆,勿避艰险、昼夜、寒暑、饥渴、疲劳,二心赴救,无作功夫踪迹之心。如此可为苍生大医。反此则为含灵巨贼。”

还说:“又到病家,纵绮罗满目,勿左右顾眄;丝竹凑耳,无得似有所娱;珍馐迭荐,食如无味;醽醁兼陈,看有若无。所以尔者,夫一人向隅,满堂不乐,而况病人苦楚,不离斯须,而医者安然欢娱,傲然自得,兹乃人神之所共耻,至人之所不为,斯盖医之本意也。”

又说:“其有患疮痍下痢,臭秽不可瞻视,人所恶见者,但发惭愧凄怜忧恤之意,不得起一念蒂芥之心,是吾之志也。” (《千金要方·大医精诚第二》)

显然,以人在社会理论中的“百行周备”为养性第一要务,是孙思邈承继先秦儒家修身之学的结果,即强调用世与修身的一致,强调在改造世界的社会理论中修性。孙思邈之所以为后世人尊为“药王”,决不只仅是由于他在医药学上的学术成就,还在于(或许更重要的在于)他在本身的医学理论中的高深的养性功夫——高尚的医德。但这仅仅是养性的一个方面,



孙思邈认为修身养生最重要的是擅长养性,留意道德的涵养另一方面则是心性的自我涵养,孙思邈主张在日常生活中“抑情养性”。

具体而言,他提出要做到“十二少”,避免“十二多”。他说:“夫养性者,常少思、少念、少欲、少事、少语、少笑、少愁、少乐、少喜、少怒、少好、少恶。行此十二少者,养性之都契也。多思则神殆,多念则志散,多欲则智昏,多事则形劳,多语则气乏,多笑则藏伤,多愁则心慑,多乐则意溢,多喜则忘错昏乱,多怒则百脉不定,多好则专迷不理,多恶则憔悴无欢。此十二多不除,则荣卫失度,血气妄行,丧生之本也。”(《千金要方·养性》)



孙思邈认为修身养生最重要的是擅长养性,留意道德的涵养孙思邈行医百余年,著书数百万言,学术影响遍及我国、朝鲜和日本,被尊为“药王”,而又享 142 岁之高龄,这在中外学术历史上是仅见的。他用本身的理论证明,以气功修身为本,养生和用世是一致的。

他终身的理论,就是以涵养为核心的中华古典养生学成功的范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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