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小编给大家整理了关于寝室的鬼故事,本文共9篇,供大家阅读参考。

关于寝室的鬼故事

放暑假了,几个好哥们儿都各自回家了,而我一个孤儿,哪有家啊?平时就靠去饭店打工而生活吧。老大爷常提醒我,要是有什么情况就来找他。当然啦,我也记住的。

人都走光了,我有气无力地躺在床上,唉,真是舒服,没了哥们儿的吵闹,现在轻松多了。我打开电脑,准备继续玩穿越火线。一玩就玩到晚上十点多。

我感觉肚子有些饿了,打开窗户,发现食堂里还有些光,而外面还下着雨。我穿好衣服,拿好钱包,打开门。

“我靠!你这小屁孩是谁啊?”我的声音大吼道,吼完后,我发现我自己做了一件很后悔的事。

这屁孩,两眼红肿,眼睛黑了一圈,脸涂了多少白油漆。

那男孩突然抬起头,阴森森地说:“爸爸要回来了。”说完,我关上门,转过头,黑暗的宿舍里,我发现一个男生站在我面前,头发散乱着,湿淋淋的头发下有一双狠狠瞪着我的眼睛,他似乎紧紧地咬着牙,恨不得把我撕成碎片。

他扑了过来,抓住我的双腿,露出一副恐怖的样子,在我下面咯咯咯地笑着。我吓的一口气往下跑,楼梯间没有灯光,只有宿舍走廊有着微微暗光。

一会力气,我就到达了宿舍楼底,我怕那个东西继续追来,于是,我又跑向食堂。里面还有几个人。

谢天谢地,终于有人了!我抓住一个人的衣角,我正准备问他有什么好吃的,刚刚到嘴边的话我又咽了回去。

天哪!他吃的是:碗里血淋淋的,肥肉一坨一坨的,更吓人的是,里面还有一只…..一只人手!

他转过头看我,是刚才那个男生!他笑嘻嘻地问我:“你吃吗?”我吓得不轻啊,又往外跑。

我发现他没追来了,看见一个老大妈在卖大饼,嗯,说起来也饿了。老大妈看见我,走开了。

我抓住老大妈:“大妈,这饼怎么卖?”大妈慌了:“这饼不卖。”嘿,我倒还觉得奇怪,哪有到头的生意往外推啊。

我又问:“为何不卖?”大妈镇定了一些,想了会:“好吧,我卖,两元一个。”看着里面的大饼,口水都快流出来了。拿出二十块,买了十个。

见老大妈走远了。我拿出一个饼放进嘴里,哇,真好吃!我津津有味地吃着。一个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好吃吗?”

我转过头,正想回答他的问题,但我傻了,又是那个男生:“我说你烦不烦啊?”男孩笑了笑,拿出一面镜子,照在我嘴上。

我的嘴上全是鲜血,不用猜,就是人血!我看了看饼的里面,有肉,是人肉。而这个饼到处都还有小孔,一看就是被什么东西啄过。我恶心的要死,咳了几下。

我手中的饼掉在了地上,傻傻的看着男孩。

男孩见我没有反应,摇了摇我。

我醒了过来:“妈呀——有鬼呀——”

我又跑了起来,我想起了老大爷的话,老大爷的宿舍在我宿舍的上楼。我一个劲地往楼上跑。

楼道间还是没有任何的灯光。好寂静的大楼。

突然,我听到楼上传来男孩的嘻嘻笑声,我跑到楼上,转过身,看到了惊人的一幕。

老大爷拿着一个小汽车,挥舞着。他的旁边还有一个五岁的小男孩。正是我寝室外的那个小男孩。

老大爷看见了我,笑容僵持在脸上,小男孩也向这边看来,他没有刚才的恐怖,脸看起来很柔软,红红的小嘴,眼睛黑溜溜的。

老大爷回过神,摸了摸男孩的脸,把小汽车递给他,小男孩又开始笑了起来。老大爷向我走来:“他是我孙子。”

我不可思议地看着老大爷:“你的…..孙子?”

老大爷点点头:“你刚才在校园里看到的男孩是这个小男孩的爸爸。”老大爷叹了口气。

我全身的恐惧都没了:“老大爷,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的女儿,浪琳。爱上了一个男孩,结果还没大学毕业,也就是大三的时候,怀上了那个男孩的孩子,可不幸,他们在一场车祸中去世了。当时,肇事者就是你们宿舍的人,所以我将他们的骨灰撒到了你们宿舍前的走廊里。平时你们睡的早,没机会。我们准备在暑假下手,可没想到是你,唉——。”老大爷长叹一口气,我看向小男孩,小男孩还是那么可爱。

老大爷邪笑了一下:“不过,他们活在世上是需要代价的,所以,你就….”老大爷扑了过来,我转进宿舍,关上门,难道老大爷也死了?我看楼里很寂静,我打开门,老大爷那细长的手指刺进我的眼睛,老大爷随身而进。

“啊————”一声惨叫后。

某学校,某某学生失踪。

又一个暑假。

“爸爸要回来了。”一个男孩的声音响起。

考上河中不知是福是祸,从走进的第一天起,我就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平平淡淡的混过了高一,由于我的无所事事,也没什么作为,被下放到差班度镀金,故事也由此开始! 我住的宿舍是由十个怪物组成,每个人都有自己狂张的个性,臭味相投似的,我们玩得很好,特别是晚上12点后,睡也睡不着,常聊到三四点,这天不觉聊到了故事。正当我认为自己讲的故事把他们吓个半死时,铺下的野兽叫道:对了,以前我们宿舍后的小河有个女生死在那,以后每到半夜一点就听到她的哭声。终于来了,我也听过,全生毛骨一竦,大叫:别他妈的吹了,都什么年代了,还迷信。心理却希望野兽别再说下去。哪知野兽不服:不信你去听呀!

去就去,谁怕谁呀!我打叫,面子问题呀。我忙下床,刚打开后门,一怎冷风就吹来,怎么搞的,早上还热死人了,没想那么多,我一面往下看一边听,没什么呀,该死的野兽,骗人呀,鬼声都没有。

再等一下,会有的。野兽自信好象他听过一样,就在那一瞬间,我看到他在阴笑。没办法,我又回去听,这时,不知什么时候已有了许多雾,慢慢的飘呀飘。咦,那是什么?雾里隐约有什么东西舞来舞去的,像是一个女生的影子,我心理一惊,两个拳头握紧。此时真想马上钻进被窝里头,但又不能被他们看衰呀!看,有什么大不了的。

呜呜呜。。。。。就在我想的时候,耳里听到了声音。不会吧,真的呀!我又怕又惊,只见那女影飘呀飘,很快来到了小河坝上,坐在上面,不住的抽噎。忽然,她抬头向上看了上来,啊!我小声的叫了,没什么呀。我推说着回来了,在我上床时又看到野兽那眼光,他什么也没说。我躺在床上,想着,怎么回事呀?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第二天晚上,起来上厕所,忍不住又望下看了,又是那女的,她还是眼睁睁的看着我,好象要我帮什么似的,我停在那看了很久,耳边不时有那凄惨的哭声,为什么?为什么我看到了她,到底是为什么呀?以后我都忍不住起来看她,野兽也像是鬼魂一样对我笑,什么也不说。我发誓要找原因。

以后每天我都向学校的老师同学问,知不知道那条小河死过人,零零散散的,我知道了大概,好象是被人奸杀的,死得很惨,现在还没找到凶杀手。不知不觉,高三了,我也越来越要疯了,我忍不住叫野兽问了他是怎么回事,在我的威逼之下,野兽哭着告书了我,原来那人是他的一个很好的朋友,她出事时,他看到了,但那时被那些人捉住了,眼睁睁的看着那些人。。。。野兽再也说不下去了,他一直没对任何人说。我知道了,他是想叫我帮他,我老哥在公安局,那女的好象知道似的,看着我就为这,我不知怎么样。后来,每晚,我仍然是去看她,只是我不知怎么办。很快,高考完了,我也离开了那学校,我几乎是逃着离开的,因为最后那晚,我看到那女的眼里充满了怨恨,不知是我没帮她还是恨世间不公,野兽没说什么,送我上了去大学的车,他没有考上,布置是想留下来陪那女,还是真的考不上。

来到了大学一直到现在,我不知到为什么,心理老不安,为什么?或许他和她真的需要我去帮,我选择了学医,我想我会回去的,这个迷我回揭的,相信我,野兽,小河后的她!!!!

新学期开始了,辅仁高校迎来了一批批新生,这些新生来自五湖四海不同的地方,对新的学习环境充满了好奇与期待。301寝室就是其中一例。

这个寝室一共有五个成员,按年龄排序依次是:大姐高妍,二姐林慧,三姐杨梅,四姐路野,幺妹齐娟。这五个女孩充满了青春活力,一放下行李就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大到学校

环境,小到寝室住居,说一阵笑一阵,不多会儿就混熟了。除了齐娟有点儿内向腼腆以外,其他四个人都开朗活泼,彼此熟悉了以后,大家一致推选成熟稳重的杨梅为寝室长。

晚上夜谈会,照例是继续白天未尽的话题。突然林慧插了一句嘴,说:你们发现了没有,今天报名的时候有点儿奇怪。我去宿管会领寝室钥匙的时候,所有老师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一个老师还不放心地问了一句‘你确定是住301吗’?好像不相信我似的。你还别说呢路野接着说:本来我一进校门就有一个学长帮我拿行李,提到一半他问我‘你住哪个寝室’,我说‘301呀’。他就不走了,又问了一句‘5号楼301?’我挺纳闷的,我说是呀,你怎么知道?结果那个男生就把行李放下了,说学妹对不起,他有事要去接电话,我只好一个人搬行李上楼了。为什么呀?杨梅忍不住问。那有什么好奇怪的,可能301风水不好,住进来的都毕不了业吧。高妍睡觉还嚼口香糖,所以她说话有点儿口吃不清。高妍是个乌鸦嘴!林慧嘟囔了一句,赌气转过身去:要睡觉了。于是寝室里一下子变的静悄悄的,不一会儿,便响起了五个女孩均匀的呼吸声

第二天,杨梅分派寝室任务,每个人轮流一个星期打理寝室卫生,第一个礼拜是一号床高妍。林慧打开箱子一件一件整理自己的东西。她家听说很富有,所以她的东西都是些高档用品,让站在一边看的其他女孩羡慕不已。她有意拿出一个唇膏来炫耀:漂亮吧?这可是我大姨从法国带回来的。高妍站在一边撇了撇嘴。

晚上路野有起夜的习惯,她迷迷糊糊揉着眼睛走到走廊尽头的洗手间。完事以后,她打开水龙头洗了洗手,走了几步,忽然听到身后水龙头又开始刷刷响了,她挺纳闷的,刚才应该是随手把开关拧上了呀。转过身把开着的水龙头拧紧,摇摇晃晃地返回寝室。打开寝室的门,她打了个呵欠刚要上床睡觉,突然怔住了。借着走道里昏暗的灯光,她明明看见自己床上躺着个人,看不清样貌,但轮廓上应该是个头发很长的女生。真糟糕,走错寝室了。她嘟囔一声退了出去。走到门口她抬头看了一下门牌号:301!奇怪!刚才的瞌睡一下子跑掉了,直觉得夜晚的凉风嗖嗖地往脖子里灌。她缩着脖子朝旁边看看,这里是走廊的尽头,对门是302,可是自己走出去两分钟不到,床上就有了一个人。那么,这个人是路野的心砰砰乱跳起来,她鼓足勇气,一点一点把门推开,然后以最快的速度把灯打开。一刹那间,寝室亮如白昼,她将目光投向自己的床铺,那上面空空如也,除了掀开的被褥。啊!虚惊一场,路野吐出一口冷气,拍拍自己的胸脯。睡在下铺的林慧醒了,她探出头来:路野,你没事吧?没事,没事。路野不好意思地伸了伸舌头,轻手轻脚地摸回了自己的床铺。

早上,高妍第一个起来打扫卫生,走到门口时她皱起了眉头。因为她看见梳妆镜上不知被谁画了许多血红的道道,曲里拐弯就像流淌的鲜血,大清早看起来让人很不舒服。准是林慧!她心里想,昨天晚上她对着镜子一个劲地臭美,还用唇膏在嘴上涂来抹去。哼!很可能是受了欧美影片的影响,才想起来拿唇膏在镜子上涂抹。还不是显摆?高妍心里虽然很憋火,但由于大家都是新同学,不好意思立刻发作,只好端来一盆清水,一点一点把那血红的印迹擦掉了。

我的朋友森在吉隆坡市效一间艺术学院念书,由于是外坡生,所以就在附近的住屋寄宿。

那间住屋经过改装,用木板隔成许多房间。森就租了后房,月租才只一百马币而已,对学生来说是非常的实际。

森早上8点出门上课,至到下午4点多才回宿舍。同屋的一些室友有时要到7,8点才会回来,所以整间屋子都很安静。森平常这个时候都会小睡一觉,待室友回来后才结伴出去用餐。

这天他也不例外,外面下着毛毛雨,正是睡觉的好时刻,他躺在床上不知不觉间就睡着了。

朦朦胧胧地他好像听到有人叫他,声音细微且有些尖,听起来有些毛骨僳然,他缓缓张开眼睛看是谁叫他,但就是看不到有人,并且那声音也消失了,他以为听错就继续埋头睡大觉。

可是等他一躺下,那声音又开始出现了,森……………森………快..起……来…..森…..

这次他听得很清楚,真得是有人在叫他,那怪怪的音调弄得他毛孔都竖起来了,而且越来越近。

他吓得不敢张开眼睛看,只感到好像有只冰冷的手在摇他的身体,森…..森….快…..怪声音似乎贴着他的耳朵不停的环绕着,森还是不敢张开眼睛看。

这时他感到有双冰冷的手掐住他的喉咙,他登时张开了眼睛,出现在他眼前的竟是一个长发的青面女人,正用那枯干的双手掐住他,张开的口似乎在还流出深青色液体,只听她又以那把怪声音叫出:你…..为…..什..麽…..睡…….在..我…的…床..上…..

森想喊却喊不出,整个身体软绵绵的提不起力,他感到呼吸越来越困难,就快要死掉之际,忽然听到有人打开他的房门叫他,青面女人就消失了。

面色苍白兼流大汗的他喘气地问进来的室友华有否见到青面女人,华大声地说:你才见!森这时才怀疑遇上了肮脏东西,急忙找房子搬了。

不过森临走前,都有问过其他室友关于那间房间的故事,原来之前曾发生过一名女人因不堪被男友抛弃,而服毒自杀。刚巧她也是住在后房,她也可能是睡在森现在睡着的床上。

“不要打开我的衣柜。”新学期伊始,阿良指着自己没有上锁的衣柜对刚刚返回寝室的我们说。

我忙着收拾新从家里带来的行李,听见他怪怪地来了那么一句,便问他:“你小子怎么了?”他摇了摇头,只是重复道:“记住,千万不要打开我的衣柜。”

我上铺的小三不屑地哼了一声:“乡巴佬,谁稀罕……”对床的强子也附和了一句:“也就你把你那些破烂当宝贝,你有什么,我们还不知道?”

“就是!”小三继续铺着床,“你不就那几件破衣服吗?有什么了不起……”

阿良一言不发,沉着脸不说话,可那两位大哥还没完没了地数落着,我听不下去了:“行了!阿良不就是说了一句吗?哪招你们俩那么多话?差不多就行了!”我刚说完,阿良板着脸出去了。

“小成,咱寝室也就你替他说话,他什么时候领过你的情?”小三把枕头一摔:“你别瞧这小子平时不吭声,心眼黑着呢,你没记得上学期咱们的东西可没少丢,咱寝就他最穷,老泡在宿舍里,不是他是谁?”

“没错!”强子接着说:“我都丢俩手机了!这回吓得我不敢买了,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小成,你不还丢了五百块钱吗?”

我心里一凉,可不,上学期和女朋友出去吃饭吃得狠了,到了期末还有一个月手头就剩五百块,本以为勒紧裤腰带过一个月,谁知把钱放桌上出去上趟厕所的功夫就没了,结果只好死乞白赖管家里要钱,收着一千块的汇款才活过来。

“五百块钱,可是阿良一个学期的生活费呢!”小三轻蔑地说。

我有点不知所措,想起平时阿良憨厚的脸,还是不能相信他能做出这种事情:“不会吧!我看他不像这样的人……”

“妈的!小偷脸上能刻字吗?一想起他偷我东西我心里就他妈的不痛快!”强子狠狠地把被子甩在床上。

小三说:“他还让咱们别碰他的柜子,我看就是有问题!”

“行了,都一个寝室住着,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今后大伙小心点就行了。”我叹了口气。

我知道,阿良家在农村,他家有三个孩子,他有两个姐姐,爹妈身体都不太好,家里困难得很,但家里人都支持他上大学,他很自立,寒假暑假都打工赚钱,在学校一个月的生活费就一百多块钱,在食堂里总能看见他买四两饭,再在上面浇上食堂免费供应的菜汤,这让几乎每天都出没于小灶的我惊讶了好一阵子,看他那样我心里挺不是滋味,以后再下了馆子就破天荒地把剩菜打包带回寝室给阿良,但他从来不要,这让我更服了。所以,这样一个人,怎么能是小偷呢?

但是这个寝室的东西确实又常常丢,我和小三、强子家里都富裕得很,真是难免让人不想……越想心越烦,我索性走出寝室在走廊里溜达,迎面正碰上阿良。“我出去走走啊。”我跟他打个招呼。但他好像没看见我似的,直直地走过去了。

这学期开学,怎么觉得阿良怪怪的,和以前不一样了呢?阿良以前没这么冷啊。

在学校里转了一圈,觉得没那么憋闷了,手一摸兜:手机呢?空空的感觉让我心里一冷:哦,出来时忘在床上了。想起寝室里常常丢东西,我赶紧跑回宿舍。

床上整洁得很,什么都没有。但我记得清清楚楚我把手机放床上了,寝室里只有我上铺整理东西的小三和躺在对面睡觉听着音乐的强子,我叫他们俩,我说我手机不见了。

“啊?你手机也丢了?”强子反应相当激烈:“这鬼地方是他妈的怎么了!”

“我……我刚才看见阿良进来过,一会又出去了。”小三说。

“我靠!又是他!”强子使劲一拍桌子,“这小子贼瘾又犯了!这回跟他没完!”

正好此刻,阿良从门外进来了。

“你终于回来了啊!”强子喊着:“小成手机丢了!在宿舍里丢的!你看见了吗?”

阿良冷冷地说了一句:“我没注意。”

“那可就怪了!刚才小成就出去了一会儿,我睡觉,小三收拾着东西,你进来过,是吧?”

“我是进来了一会,但我没注意。”

“那可巧了!”强子下了床,拿着钥匙“啪啦”一声把自己衣柜的锁给打开了:“大伙看看!我这里面可没有!咱们三个人把衣柜都打开看看!阿良你不让我们动你的柜子,你自己开!”

阿良动也不动,面无表情地说:“不行。”

小三从铺上下来:“不开就不开,反正你又出去了,放在外面也说不定,咱们就别打开了。”最后这句话他是对强子说的。

“行了!”我打断他们:“也好像是我记错了,可能不是在咱屋里丢的,不就是个手机吗?算了算了!”

“咱寝室里就是有个贼!谁心虚谁就是那个贼!”强子扔下这句话,气乎乎地走出去了。

这叫什么事!我心里也憋屈起来,又走出了宿舍。

我在公用电话给女朋友打电话叫她出来,她挺高兴地说:“才刚搬寝就想我了?这么急叫我出来啊?”

我有点不耐烦:“是,你快出来吧!”

小红和我并坐在石凳上,她看着我阴沉的脸色:“怎么啦?好像丢了手机似的?”

“你怎么知道我手机丢了?”

“啊?还真丢了?”小红笑着躺在我肩膀上:“我瞎猜的。怪不得你那么心烦。”

“我手机是丢了,但我闹心不是因为这个。”我把来龙去脉跟小红说了,她眨眨眼睛:“能不能真的在阿良的衣柜里呢?”

“不知道。”我说:“就算真的在他衣柜里,我也不会打开看。”

晚上,我回到寝室,看到强子戴着耳机躺在被窝里,他的MP3的声音大到屋子里都听得见,阿良静静地坐在床边,脸上没有一点表情。我往上铺一看,小三还没回来。

我问阿良:“这么晚了,小三上哪去了?”阿良只是摇头,一句话也不说。

我拿掉强子的耳机,“小三去哪里了?”他一脸奇怪地问我:“他还没回来吗?”我摇头。“那我就不知道了,我回来有一会儿了,回来一看见那家伙坐在那里就心烦,所以躺在床上听MP3。”

我心里纳闷:小三去哪了呢?我走过墙角那一排衣柜时,看见我的手机掉在阿良衣柜下面。“嗨!我找着了!”我举着手机给阿良看:“找着了啊!”阿良却好像没看见一样,没有任何反应,我给强子看,他愣了一下,然后又鄙夷地看了阿良一眼:“肯定是那贼心虚了,又把赃物吐出来了。”说完又忿忿地躺下。

手机找着了,可气氛还是没有好转,我心还是有点烦,但是奇怪的是,小三一夜都没有回来。

早上起来的时候,阿良又对我和强子说:“千万不要打开我的衣柜。”强子哼了一声,我点点头去上课了。

今天上课小三也没有来。这小子干什么去了呢?

上完了课我又和小红出去逛了一下午,晚上才回到寝室,一进屋,又看见阿良像昨天一样坐在床上,小三没回来,强子也没回来。“他们俩上哪去了?”阿良不说话,只是摇头。

真是怪了!怎么什么都不说就跑出去了!

半夜我起来上厕所,看见阿良还是一动不动地坐在床上!我吓了一跳,匆匆地上了厕所就回了床,看他那副样子也不敢多问,整个寝室只有我紧张的喘息声。

第二天,小三和强子也没来上课!

有点不对劲了!

我和小红一起去导员办公室想问问他俩有没有请假,却看见导员正在安慰一对流泪的夫妇。那对夫妇年纪看起来挺大,有种饱经风霜的沧桑,穿着打扮也有点像农村来的。我觉得不对劲,进了办公室,听见导员正劝着:“发生了这种事情,我们也感到很伤心,但还请二位节哀顺变,刘良同学半年的学杂费我们会退还给您二位……”

那母亲已经泣不成声:“我家阿良为了凑足生活费就去城里的工地干活,离开学还有一个礼拜还去搬砖……然后水泥块……就砸在他脑袋上……当场就死了……脑袋都砸碎了啊……”

什么!一个礼拜前当场死亡?!可是两天前还……我傻了,呆愣在那里。

小红颤抖地拿起一张放在旁边的报纸,已经说不出话来的她指着上面的一则消息:“昨日某某大学边运河中发现两具无头男尸,经查验系该大学在校学生,死者头颅还未找到……本案正在审理中……”

昨天?两具尸体?小三和强子?

耳边响起阿良的话语:“不要打开我的衣柜!”

我像想起了什么似的,着了魔一般跑出了办公室,飞一样回了寝室,寝室正好空无一人。

阿良的衣柜,没有上锁。

难道?我颤抖着伸向衣柜门把手……

耳边响起阿良日夜叮嘱的话:不要打开我的衣柜……

我的手,已经不听我的指挥了,自动向衣柜伸去……

我停不下来!我就是要打开门!

衣柜……门被我缓缓拉开了……

里面赫然两颗人头!是小三和强子!

人头,没有血,他们两个人张开双眼,向我微笑着,翕动着的嘴唇仿佛在低语:来吧,你也来吧……

“为什么不听我的话!”是阿良的声音!

我转过身,发现阿良站在我身后,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我告诉过你,不要打开我的衣柜,为什么不听我的话……”

“难道他们两个……”

阿良冷冷地说:“不错,他们是因为打开了衣柜才会这样……小三是因为想把手机放进我的柜子里来嫁祸给我,而强子是想找到我偷东西的罪证……”

“手机?小三?难道他就是贼?”我感到冷汗直冒。

“一直以来都是他偷的,不管多有钱也无法满足他的金钱欲望……是他自己找的……而强子太愚蠢,只会听人的一面之词……”

“可惜,你不肯听话……我说过不要打开我的衣柜的……”

“阿良——”未等我说完话,他冰冷的手已经扼住我的脖子,愈来愈紧……

意识开始恍惚了,朦胧间,仿佛听见阿良说:你是好人,你应该好好活下去……

活……下去?

再次醒来是在医院里,小红眼睛红红地望着我:“你终于醒了!你拼命地跑出去,我怕你出事,就把事情告诉了导员,我们到寝室的时候,你已经晕倒在衣柜门前……”

“那么,你们看见小三和强子的人头了吧!”我紧张地问。

“没有啊!”小红说,“阿良的衣柜里什么都没有,那两具无名男尸的头还没有找到。”

没有找到?

阳光从医院的窗户泄了进来,洁白的床单泛着柔和的光,我要……好好地……活下去……

“今天你终于回到学校了?”小红兴高采烈地说:“我们好好吃一顿庆贺一下吧!去哪个饭店?”

“不,”我抓着她的手:“我们去食堂吃吧。不仅今天,以后也都在食堂吃饭吧。”

从自习室回来,已经快11点了,秀秀拿着洗脸盆等洗漱用具来到水房。

这几天不知道怎么了,天总是阴沉沉的,黑得厉害,凉风一股一股地从水房的窗户吹到秀秀身上,让她感到分外诡异和惊恐。

牙刷在嘴里搅动了几下,忽然一股腥味儿充斥了整个口腔。秀秀急忙把嘴里的牙膏吐了出来,但是随之被吐出来的,竟然是一股浓浓的鲜血。

奇怪了,怎么最近牙龈出血的情况这么严重,怪不得这几天脸色苍白,气色那么差了。照这样下去,男神该嫌弃自己了。

就在这时,秀秀从镜子里看到,身后的厕所隔间里走出一个长头发的女生,走向秀秀旁边的一个水池洗手。

水房里灯光很暗,那个女生的头发又披散在脸前,所以秀秀根本看不清楚女生的脸。但是她还是注意到,那女生的头发很脏,沾满了油腻腻的东西,看着很是恶心。

秀秀不禁感到诧异,怎么还会有这么邋遢的女生呢,真是让人觉得讨厌。

那女生洗了洗手,缓缓转过身看向秀秀。头发后面发出低沉的声音:“同学,你的洗发水能借我用一下吗?”

“不好意思,我没带洗发水。”秀秀是个爱干净的女孩子,她可不愿意跟这么邋遢的女生打交道。

女生似乎不愿意放弃,继续说:“求求你了,我已经好久没洗过头了!”

“你说什么?”不知道为什么,秀秀突然感到一丝凉气从脚底一直冲到头顶,让她不寒而栗。

那女生抬起湿漉漉的双手撩开面前的头发,缓缓地抬起了头。

秀秀瞬间就惊呆了,那哪是一张人的脸啊,青白的皮肤,血红的眼睛,一嘴大獠牙伸到嘴唇外面,上面还带着血丝!

“啊!”秀秀一个激灵坐了起来,大口喘着气,身上的睡衣已经被汗水浸透。

怎么回事,都一个星期了,每天晚上做噩梦,而且还都是这么恐怖的梦!难道说,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吗!秀秀心中感到非常不安。

看看四周,依然是自己熟悉的宿舍,旁边床上是熟睡的室友丹丹。原来只是一场梦啊,秀秀舒了口气。不过很快,秀秀感到有点儿不对劲,丹丹平时睡觉很轻啊,自己刚才叫那么大声,丹丹怎么会一点儿反应都没有呢!

“算了,也许是丹丹今天太累了吧。”

第二天,天色依旧阴沉,很黑,就好像天根本没有亮起来一样。下了课,秀秀没有去自习室,因为她觉得有些累,于是就在宿舍里看书。

天色渐渐暗下来了,秀秀觉得有些累了,眼皮也开始打架。

就在她马上要趴下去睡觉的时候,忽然有一个影子在她的余光里一闪而过!

“丹丹,你回来了?”秀秀转头一看,没有人,丹丹也没有回来。

“怎么回事啊,是幻觉吗?”秀秀振作了一下精神,准备去洗脸。

就在秀秀刚拿起洗脸盆的时候,忽然看到一个黑色的影子出现在面前的墙上。抬头一看,那是一个人的影子,荡悠悠浮在半空,而那个人影的脖子上竟然悬着一根绳子!

秀秀吓得后退了一步,突然,她感到自己的后颈碰到了什么东西。冰凉冰凉的,软软的,好像是,人的皮肤!

秀秀急忙回头看去,但是身后什么都没有,宿舍里空荡荡的。她又回头去看墙上,那影子还在,晃晃悠悠的,分明就是一个上吊的人!

突然,一只冰冷的手搭在了秀秀的肩膀上,透过余光,秀秀能看到,那是一只苍白的手,手指细长,长长的黑色指甲几乎要扣进她的肉里!

“啊!”秀秀再也控制不住了,拼命挣脱了那只手,想跑出宿舍。

刚拉开宿舍的门,秀秀一头撞进了一个人的怀里。抬头一看,是自己的室友丹丹。

“秀秀,你怎么了?”丹丹扶住秀秀的肩膀问道。

秀秀说了刚才的事情。丹丹笑了笑说:“你肯定是太累了,产生幻觉了。”

秀秀摇摇头说:“不是的,那感觉太真实了,我敢肯定不是幻觉。我怀疑咱们宿舍里有鬼!”

“你别开玩笑了,莫名其妙怎么会有鬼呢!”丹丹不屑地说:“你还是早点儿休息吧。”

虽然不同意丹丹的说法,但是秀秀也知道,这种事情确实让人难以置信,也许刚才真的是自己的幻觉。

秀秀忍不住又往刚才出现影子的那面墙上看了一眼,结果这一看不要紧,那个影子竟然还在!

“丹丹,你看,你看啊!”秀秀指着墙上的影子大声说。

丹丹看了一眼墙上说:“什么都没有啊,你怎么了?”丹丹一边说,一边向秀秀看去,可是就看了一眼,瞬间就愣住了。因为她看到在秀秀的身后,竟然站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脏兮兮的头发把整个脸都遮住了,看不清脸。可是丹丹分明能感觉到,那绝对不是一个人!

“秀秀,你身后有鬼!”丹丹大声叫道。

秀秀急忙回头看去,那女鬼披散的头发中间,隐约能看见一只血红色的眼睛,正在死死地盯着秀秀!秀秀马上就认了出来,那正是自己在梦中见过的那个女人!

两个女孩儿尖叫着往宿舍门外跑去,一直跑到校园里,看到来来往往的人群才镇定下来。

“有鬼啊,救救我们!”秀秀朝着人们喊道。

人群停了下来,所有人都停了下来,就连远处应该听不到声音的人也停了下来。

“秀秀,你有没有觉得,这些人有点儿不对劲?”

秀秀点了点头,抓紧了丹丹的手。

忽然,秀秀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丹丹的手怎么这么凉,这么软!而且,这感觉,好像很熟悉。对了,就是先前碰到自己后颈的感觉!

“啊!”秀秀急忙松开了丹丹的手,惊恐地看着丹丹。这一看不要紧,秀秀的心差一点儿跳出来!

丹丹的脸变了,脸变得紫胀,双眼上翻,舌头伸了出来,耷拉在黑紫色的嘴唇上。脖子上还拴着一根绳子。

“丹丹,你,你是鬼!”

“你不也是吗。”随着丹丹阴沉的声音,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秀秀身上。

通过丹丹爆突出来的眼珠子,秀秀看见,自己脸色青白,血红的眼睛突了出来,嘴里的牙歪七扭八,伸到嘴唇外面。

周围所有人的脸上都出现了诡异的笑容,单薄的身躯渐渐变得虚无,消失在半空中。

一个星期前,两个小偷溜进女生宿舍楼,刚好选中了秀秀和丹丹的宿舍。两个穷凶极恶的家伙偷了东西不算,看到两个清秀的姑娘又起了歹心。

结果,两个姑娘拼命反抗惹怒了歹徒,丹丹被活活勒死,而秀秀则被从窗户扔了出去,摔得七孔流血,牙齿七零八落。

歹徒很快被抓住了,因为手段恶劣,被判处极刑。

而秀秀和丹丹,也许是因为心有不甘,忘记了自己死亡那一刻的情境,依旧飘荡在她们熟悉的校园里,重复着心中的恐惧。

伯然是一名高中生,高中的制度很严,最近几天他又患上了风寒,所以每天中午他都必须请假去挂吊瓶。今天是周日,下午没有课,伯然从医院出来见时间还早就去了网吧。

当天的天气很是糟糕,天上阴云密布,时间刚刚来到五点,外面就已经漆黑一片了。伯然看了眼手表,快上晚自习了,于是他起身离开了网吧。从网吧到学校有很长一段路,往日里,这段路的车流量很大,可是今天却一辆车也没有,更糟糕的是,这条路上的路灯竟然全都坏掉了。伯然不禁打了个寒战,但为了尽快赶到学校,他只好硬着头皮往前走。走着走着,他似乎听到了什么声音,他停下脚步,仔细地听着,是喇叭的声音,没错,就是死人时吹的喇叭!在这条路上有人在办葬礼!伯然吓了一跳,他拔起腿向学校跑去。

就在他马上到学校的时候,伯然被什么东西撞到在了地上。

“哎呀,这是什么啊?疼死我了!”

“这么黑了,跑那么快干什么啊?”

伯然猛地坐了起来,他揉了揉眼睛,一个骨瘦如柴,头发蓬乱,嘴角带有一颗黑痣的老太太站在他的面前!

“我····急着回学校啊。”伯然颤颤巍巍地说道。

“哎,你说你跟我抢什么道啊!”

“我也没··和你抢啊。”

“什么!你敢说,没和我抢!”

老太太的表情瞬间变得狰狞,伯然见情况不妙,立刻说道“哦哦,是我的错!天这么黑了,您还出来干什么啊?”

“我家住在学校的宿舍旁边,明天中午十二点我要搬家,我出来看看这条路的路况。”

“这条路一直都很好,这几天我每天中午都从这去医院。”

“是吗?那好,明天中午十二点我准时来接你,送你一段路吧。”

伯然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说道“谢谢,不过不用了。”说完他便急匆匆的跑进了学校。一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被一个老太太撞到,伯然怎么也想不通。

回到班级,大家都在围着小帅,班长走过来告诉伯然“小帅的奶奶今天中午十二点过世了,他正抱着奶奶的照片伤心呢!”伯然听到后不由得产生一丝同情,小帅一下生就没了父母,是奶奶讲他一手带大的,如今奶奶也过世了。伯然走上前去安慰,当他把目光转移到小帅奶奶的照片上时,他竟然发现小帅奶奶的嘴角有一颗黑痣!他瞪大了眼睛,用手捂住了嘴走到了一边。小帅的奶奶是今天中午十二点过世的,那么我刚刚见到的那个嘴角带有黑痣的老太太该不会就是······

“喂,伯然想什么呢?”

“啊?干什么?”

班长拍了拍伯然的肩膀,“想什么呢?”

“哦哦,没什么。对了小帅的奶奶住在哪里啊?”

“不太清楚,好像在你们男生宿舍旁边。怎么,有事吗?”

“没什么,就是问问”就在宿舍旁边,什么?宿舍旁边!宿舍旁边不是仅有那一户人家吗?刚刚的老太太也住在那,难道说,那个老太太就是小帅的奶奶吗?啊··!!伯然不敢再想下去了,他迅速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了下来。

晚自习上完了,伯然匆匆地回到了宿舍,,洗漱之后就躺了下来。他的床紧靠着窗户,他抬起头向外望去,他看见在宿舍旁边搭起了一个灵棚,里面放着一口大红棺材,在棺材旁边放着纸牛和纸人。灵棚与宿舍之间仅有一层铁栏杆隔离。这应该是小帅奶奶的灵棚。伯然在心里这样告诉自己。

突然,伯然的肚子疼了起来,由于宿舍内的厕所正在改造,同学们只好从侧门去室外的厕所,但这条路刚好经过那个灵棚。伯然有些害怕,于是他叫醒了舍长陪他一起去。经过灵棚时他不敢看一眼。

从厕所回来,伯然没等舍长,疯了一般向侧门跑去。就在他刚刚推开门的时候,一口大红棺材出现在他的面前!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头不由得转向了旁边的灵棚,里面的棺材不见了!

这时,舍长从后面走上来“哎我说,你怎么也不等我一下,哎,坐地上干嘛呢?喂·喂·喂!”

“哦”伯然缓过神,眼前又恢复了正常,棺材也不见了。“没事,刚刚摔了一跤”

舍长扶起伯然,两个人走进了宿舍。躺在床上,伯然反复想着这一系列奇怪的事。渐渐地,他睡着了。

轰·轰·轰···

一阵雷声将伯然从睡梦中惊醒,要下雨了,伯然想起校服还在外面,他穿上衣服准备出去,走到门口时,他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果断地推开了门。借着灵棚微弱的灯光,他看见了校服,他迅速地跑了过去。轰~又一阵雷声,啪的一声,灵棚里的等碎了。伯然拿起校服准备回去,突然一道闪电划过,伯然隐约看见那口大红棺材前站着一个骨瘦如柴的老太太!他吓得把校服扔在了地上。一阵大风吹过,把校服吹到了铁栏杆旁边,离灵棚仅有进步之遥。伯然起身向灵棚走了过去,突然又划过一道闪电,伯然清晰地看见一个五六岁的小姑娘站在前面!他愣在了那里!啊啊~~!

灵棚里的灯被换了一个,那个小姑娘活生生的站在伯然的面前。她冲着伯然说道“大哥哥,我是出来换灯的,没吓到你吧?”

“哦,没事~没事。“

小女孩向灵棚走了过去,伯然觉得又什么不对劲,他仔细地看着灵棚,突然他发现,棺材前的纸人少了一个!他不由得将目光对准了那个小女孩。就在那个小女孩从伯然视线里消失的那一刹那,棺材旁边缺少的纸人出现了!啊~~~!!!伯然连滚带爬地跑回了宿舍。

第二天,伯然实在是吓坏了,便向老师请了假。学生请假,家长必须来接,这是学校的规定。伯然吧事情一五一十地说给了父亲。父亲把他领出了学校。可就在他们走到校门口时,伯然疯了一样地冲向了马路中央,从前方行驶过一辆白色面包车,将他撞在了地上。伯然的父亲跑了过来,抱起儿子,但一切都太迟了。他父亲回头看了一眼那辆车,事灵车,车前挂着死人的照片,他父亲仔细打量着照片,发现那个人的嘴角旁有一颗黑痣,这时从远处传来报时声:现在是北京时间十二点整。

跟许多老式宿舍一样,西二的每层楼都有一间摆放杂物的小房间。那时候宿舍的卫生都是由学生负责,每个宿舍轮流打扫楼道的清洁,所以小房间里放满了扫把和垃圾桶之类的杂物。

在93年5月24日那一天,楼道的卫生由208宿舍的小谷负责打扫,由于这天是星期六,小谷玩得很晚,回到宿舍才记得要搞清洁,那时候真的很晚了,差不多所有人都睡了,小谷怕扫地会影响别人休息,所以决定的二天一早再起来扫。于是她也上床睡觉了。

半夜,小谷的下铺小丽被一阵穿衣服的咝嗦声惊醒了,然后看见小谷从床爬了下来。她似乎还没有睡醒,眼睛半闭着,口中不停的念叨:我要扫地,我要扫地……然后一摇一摆的朝门外走去,似乎有什么力量在支配着她的身体。不一会,楼道上传来了一阵阵沙沙的扫地的声音,小丽听着这声音,模模糊糊的又睡着了。

第二天大家发现小谷不见了,由于这天是星期天,大家以为小谷到外面玩了,所以没有在意。直到这天黄昏,清洁当值的另外一个女同学打开了杂物室的木门,发现小谷躺在地板上,身体已经僵硬发直,整个面容呈现着一种奇怪的,神秘的笑容,她的双手,紧紧的抓着一个拖把,拖把末端,竟然是小谷的人头!据说每天晚上两点过后,寂静无人时,在西二的楼道上,如果你留心一点,你就能听到沙沙的扫地声音,仿佛一个小姑娘在哭诉着什么。

我们住的是学校里最古老最破烂的宿舍,就是那种一个窗口接一个窗口一扇门接一扇门和养殖场里的猪栏鸡笼差不多的房子。左右两边对开着门,过道里常年阴暗着,天气不好的时候白天也要开路灯。六个人一间房,没阳台,没独立卫生间。唯一让人满意的是那个春光无限的窗口。

对面是一样古老破旧的10号宿舍楼,不同的是,这是栋女生宿舍楼。没事的时候,宿舍里一帮子人会聚拢在窗口,勾肩搭背看楼下美女进进出出。无聊的时候还会尖着嗓子叫几声美女,然后飞速闪开,让没反应过来的在窗口的其他人去迎接楼下美女的怒视或鄙视。这个窗口给我带来极大的安慰,让我对这样破烂的宿舍的不满情绪稍稍减退。但我从来没想到会从这个窗口看到一些不该看到的东西。

那天晚上,天气有点热。熄灯以后,我躺在床上躁热难安,难以入睡。就起来摸索着在抽屉里找到烟,点燃一根,站在窗口吞云吐雾。已经是夜里一点多,所有的宿舍公寓都关门了,外面没一个行人。远处的教学楼像一只庞然的怪兽,平息了白天的生气静静地睡着了。是个阴天,没有星星月亮,昏暗的路灯下,一切都像罩上一层淡淡的忧伤。就在我准备扔掉烟头睡觉的时候,突然发现楼下有个穿白色连衣裙的少女。一头披肩长发,脸色在昏暗的路灯下显得十分的幽怨。只见她缓缓抬起脚又轻轻地落下,像是怕踩死地上的蚂蚁,没有一丝声响。双手垂摆着,上身也是一动不动,只扭头盯着我们这栋楼看。

我不禁奇怪,宿舍楼都锁门了,怎么还有人在这溜达?忍不住好奇,我就一直在窗口看。白衣少女好像很悠闲,就那么散步似的在楼下从东头走到西头,再从西边走到东边,一遍一遍好像没休止的样子。就在我快不耐烦的时候,她终于停了下来,好像轻轻叹了口气,转身向10号楼走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白衣停住了,就在我幸灾乐祸:看你怎么进去的时候,眼前一闪,白衣就不见了。等我眨巴眨巴眼睛再看的时候,白衣已经到了10号楼那扇大铁门里面。我一下愣在那里,小时候听到过的所有鬼故事一起涌上心头,脊背一阵发凉,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遇见鬼了。

白衣开始上楼。透过楼梯过道的窗口,可以清楚地看到白衣依然是不慌不忙慢慢地一层一层往上走。不久,白衣便上到五楼楼顶,想要跳楼似地站在边沿上,眼睛依然盯着我们这栋楼。微风里,我甚至看到她那随风飘起的长发和白色的裙裾,那一张脸上满是幽怨。我在也受不了了,一头扎到床上,捂着毯子哆嗦了半夜。

第二天,小六问我,昨晚是不是发春,抖的那么厉害。我心有余悸地说是遇见了鬼,惹得他们五个都大笑不止。我急了,说,你们别不信啊,我说真的呢。小六便骂我神经病,说我是榕树下鬼味人间看多了。我急了,说,晚上那女鬼肯定还来,你们自己看。

晚上熄灯后,他们五个都往窝里爬,被我一个一个地拽下来,嘟嘟嚷嚷地不情愿地待在窗前。等了好久不见女鬼来,便每人给我劈头一巴掌就都睡觉去了。我想既然昨天来了,今天也应该会来,就在那里念叨,女鬼啊女鬼,你快点来啊,让这帮乌龟儿子王八蛋看看。工夫不负有心人,女鬼在我的念叨声中终于出现了。我兴高采烈地摇醒那几个家伙,看着他们瞪大了还挂着眼屎的眼睛大眼瞪小眼惊地目瞪口呆,我很是得意。没想到那五个人胆子比我还小,明白过来后就几乎同时一起扎到了床上,抖的上下铺像要塌了似的。我有了昨天的经验,胆子也壮了点,决定看看这女鬼到底会怎么回事。

女鬼穿着昨天一样的衣服,和昨天一样的打扮,像昨天一样在楼下转了很久后就站在10号楼楼顶看着这边。她就那么一动不动的站着,很像一座雕塑。为了不睡着,我一支接一支地抽烟。直到我抽到第二包第三支的时候,东边出现了第一丝亮光,这时候我看到白衣终于一步三回头退了回去,但没看到白衣从10号楼里出来。

第二天,那五个人再也笑不出来了。我跟他们说女鬼在10号楼,他们更加惊地目瞪口呆。为了减少影响,我们决定先不把女鬼事件宣扬出去。我说,女鬼背后肯定有故事,我去问问大皮,搞清楚再说。

大皮是一位大四的师兄,号称校园百晓生。扔过去支烟,我说,师兄,我听人说以前对面10号楼闹过鬼?大皮有点吃惊,你怎么知道?我说,我也是听别人偶尔说过,也不是很清楚,所以来问问你啊。大皮皱着眉头沉思了一会,给我说了以后这个故事:

我也是听我师兄的师兄说过这件事。很早的时候,我们这栋楼里住了一位很帅气的师兄。没事的时候,寝室里几个室友总爱站在窗前看楼下的美女。有一次,一个家伙看到楼下有一长发飘飘穿白色连衣裙的美女经过,就高叫了声,美女。叫完了他就闪了,当时师兄正在窗前。美女一抬头,见到的却是师兄那张很帅气的脸庞,美女就羞红了脸低下了头匆匆的走了。师兄见到美女也是一呆。两个人竟然是一见钟情。后来师兄很容易就认识了美女,因为根本就是一个学院的,住的又是对面10楼。

师兄和美女恋爱了,成了人人羡慕的一对。朋友同学都觉得他们很般配,郎才女貌,天造地设。他们自己也是很满足很幸福,彼此沉浸在爱河。直到后来美女怀了孕。师兄并不是那种安分守己居家过日子的人(男人一旦长得帅气,就会有很多女孩子喜欢,就会比较花心),一见钟情只是一种感觉而已,这感觉消退了对美女就不是那么喜欢了。师兄带美女去打了孩子后就提出了分手。美女死活不同意,哭着闹着就是不愿意。可师兄已经是铁了心,硬起心肠甩手而去。

终于有一天晚上熄灯后,美女最后一次打电话给师兄。他们就像往常一样站在窗口看着对方用电话对话。美女冷冷地问师兄是不是一定要分。师兄斩钉截铁没一点回旋余地,是。美女说,要分的话,我去死,你可别后悔。师兄以为对方是在要挟自己,女人吵架总是要死要活的,所以并不在意,要死你就死吧,我还从没后悔过。

美女就挂了电话。一会,师兄就看到对面五楼楼顶站着一个人,正是美女。大惊,这才意识到事情闹大了,忙朝美女喊,你别做傻事。喊声在静谧的校园显的格外刺耳。美女却并不理会师兄,她对师兄失望到了极点。见师兄注意到自己,美女赌气似地当着师兄的面一头栽了下来。

后来就听说10号楼开始闹鬼,常有人听到哭声还看到白影。师兄后来也常常莫名其妙叫起美女的名字,喊声很是恐怖。再后来师兄就疯了,退学回了家,后来也不知怎么样了。

放假了,整个女生宿舍全空了,唯有306号有人,那个人就是苏晓智,她没钱回家,只能留在学校孤独地等待下学期的到来。

夜深人静,只有她的室内亮着一盏孤灯,也只有她独自捧着ipad独自看着网剧,也就是在这个时候灯突然灭了。

苏晓智愣了几秒后,抬头瞟了一眼,就在她准备从床上坐起的时候,ipad里的网剧突然停了,随即出现了一个静止的场景。苏蓝智将头凑过去认真地看着,忽然她瞪圆了眼睛,这个场景不就是我的房间吗?

没错,除了房间里没有她之外,其它都一样,等等,还不对,好像还有哪里不同。

苏晓智认真地看着,忽然她轻叫了一声,她找到了,就是那个放电脑的窗前桌。现实中她的桌子是棕褐色的,而ipad中显示的却是黄棕色桌子。

就在苏晓智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开门声响起。苏晓智猛地抬起头看向门口,虽然那里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但她还是感觉到了一阵冷风自门缝里钻进来。

没人出声,可就在这个时候ipad里却突然出现一个男生,他低着头默默走到桌前,将一桶装方便面放在桌上,然后打开倒上热水直接吃了起来。因为他总是低着头,所以根本看不清他的脸,只看到他的后脖子处似乎有个印记,就好像是胎记似的。

苏晓智看得有些莫名其妙,这是什么意思?这里是女生宿舍,不可能有男生在,而且这个视频是什么时间录的哪?就在苏晓智还没找出这个答案的时候,她就听到了吃面的声音,那声音就在她身旁,准确地说就在窗前桌旁

就在这个时候,灯突然亮了起来,ipad上的视频消失又换成了网剧。

苏晓智足足呆了有一分钟才缓过神来,然后甩了甩头,决定睡觉。可是就在她躺在枕头上的时候,她突然听到了一句话。

你为什么要杀我那声音听起来声嘶力竭,夹带着不相信和惊愕,而那声音正是来知于苏晓智所躺的床旁。

这一夜苏晓智无眠,一早起来无精打采地在操场跑圈,脑中却还在想昨夜发生的事。到底是她幻听,还是有人恶作剧?又或者真有鬼

一颗石子在这个时候滚落她脚旁,吓得她整个人像猴子似的窜了一下,直到看清对方是谁的时候,她的脸上才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方方晓白?苏晓智揉了一遍又一遍眼睛,她真的怀疑自己的身体出了问题。她怎么会在这里见到方晓白。

亲爱的,是我!方晓白却像以前一样以子弹的速度飞奔上前,一把抱住苏晓智,大声地说:想死我了!来,亲一个!

去去去!苏晓智一把挡住方晓白那热情的红唇,四年前突然搬家,也不告诉我,甚至跟我断绝联系,谁还跟你亲爱的。

哎呀,你心眼儿还那么小,你忘了,咱俩是好闺蜜,好朋友,好姐妹!我这不是千里迢迢打着飞的就来看你了嘛!看,我还给你带了礼物!方晓白热情地举起手中的零食。

几包破零食就打发我了。苏晓智不满地发着牢骚,但还是接过了零食袋。

方晓白笑了,亲爱的,知道你一个人闷,所以我假期来找你玩,你住哪儿啊?

嘴里塞满零食的苏晓智指着自己的宿舍窗户,就是那间,挂着我那条最爱的绿裙子的窗户,就是我的宿舍啦。

方晓白的笑容突然收敛,猛地抓住苏晓智的手。苏晓智明显得感觉到她的手在颤抖。

怎么啦?

你你住那间?

是啊,怎么了?你这脸怎么刷白啊?

你的房间号是306吗?

没错啊,你怎么知道

方晓白突然整个人瘫坐在了地上,自颤抖的嘴唇里迸出几个字,那间宿舍发生过凶杀案。

苏晓智的表情瞬间石化了,零食自她的手中掉落在地,当她抬起头看向窗前时,她似乎看到一个男生的背影,不,的确有个人在她的房里。她猛地冲进了宿舍楼内。

苏晓智晓智方晓白不得不跟了进去。

当苏晓智推开房门的时候,却发现房内空无一人,门锁也是好好的。

奇怪,我刚才明明看到一个男生苏晓智的话没说下去,因为她发现方晓白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你怎么了?

你真的看到一个男生?

是啊,可是现在看不到。

晓智,这里在四年前就是男生宿舍。

啊?真的吗?我怎么不知道。

还有晓智,住在这个房间的男生在午夜的时候,被人用刀杀死了而警方一直没有找到凶手,因为方晓白不想说下去。

因为这名男生是个死人。

我听糊涂了,亲爱的,你能不能说得清楚一些,什么叫一个被杀的人是个死人?他被杀了当然是死人?

我的意思是说,他在被杀之前已经是个死人。

苏晓智瞠目结舌地看向方晓白,你脑子进水了吧?说的这话怎么一点儿逻辑都没有?

你不信就跟我来!方晓白拉着苏晓智奔出了宿舍,直接奔向教学楼。当进入大厅的时候,方晓白指着大厅右侧运动会历界获奖的照片,你看!那个男生就是他!

苏晓智半信半疑地走上前打量着照片上的人。

是个男生,看起来精神抖擞,穿着运动服,身材很好,人很帅,手里举着奖杯笑得很灿烂。而这张照片下方写着丁强的名字,而名字旁边则写着2010年。

他就是死者,在2010年,也就是他获奖的那天晚上,他在你所住的那宿舍被杀。可是就在两年前,他却再次在同一间宿舍以同样的方式并在晚上11点被杀。

怎么可能?天哪,这听起来就像天方夜谭

这是真的,警方采过血样、指纹、dna,完全吻合,证明是同一个人。

同一个人一个已经死过一次又再次被杀死的人,这到底是一场什么样的凶杀案?

苏晓智混乱了。

丁强是个死人,这是方晓白说的,但苏晓智不信,于是她上网查了所有有关丁强的信息,果真发现了2008年校园凶杀案的死者正是丁强,而两年前,本校也的确发生过一次凶杀案,但那次却没有公布名字,但是苏晓智却找到了一张死者的照片。

真的是丁强,一模一样。

警方都证明是同一个人的话,那这个案件就太悬念了。但是方晓白是怎么知道的哪?

因为我的前男友曾是这个高中的学生,所以对于这个高中的事我全门清。不过,他现在已经转学了。方晓白是这么解释的。

苏晓智本来想再问得清楚一些,但是方晓白死也不住这间频发凶杀案的宿舍里,所以现在又剩她一个人了。

苏晓智坐在桌前吃着泡面,看着月夜,想着这离奇的案件,偶尔喝杯可乐缓解一下胃液的刺激。

突然,门开了,脚步声响起。

苏晓智身子僵住,连头也没敢回,只是若若地小声问了一句,方晓白是你吗?你别吓唬我。

苏晓智生生地咽了一下唾沫,悄悄地抓起桌上的大课本,猛地回头用力地打向对方,不管你是人是鬼,你都给我滚出去

书本被对方抢了过去,双手也被对方紧紧地握住了,而当苏晓智睁开眼睛的时候,映入她眼帘的则是一张帅气无比的脸。

但他长得跟丁强一模一样!

那个男生是这么向苏晓智介绍的。苏晓智听到这句话后浑身上下的汗毛都立了起来。她整个身子缩在床头,因为太过害怕连眼睛都不敢睁开,只是一个劲儿地喊着:我我又没杀你,冤有头债有鬼,谁杀的你,你去找谁去。

我知道我吓到你了,因为是个死人

丁强这句话一说,苏晓智就陷入了崩溃边缘,连连发出尖叫,她想要跳下床冲出房间,可惜腿太不争气,早就软成一团,根本站不起来。

我虽然是个死人,但我不会伤害你,请你相信我,我出现只是希望你能帮我。

帮帮他?鬼向人求助?苏晓智有些意外,她慢慢睁开两只眼睛,在确定丁强的表情中没有含一丝伤害后,她才微微张开嘴,蹦出一句话来:你你真的已经死了?

丁强的表情显得有些痛苦,他微微点点头,我已经死过两次,可直到今天我都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死,杀我的人到底是谁。丁强显得很无奈,两年一循环,明天晚上又要到了我被杀的时候,可我到现在还没查出头绪,现在学校里只有你一个人,我真的希望你能帮我找到答案。

他的表情看起来非常诚恳。

苏晓智咽了一个唾沫,然后用狐疑的目光上下打量着丁强,你你往门那站,跟我保持距离。

丁强乖乖地靠向门,然后苏晓智小心地爬到电脑前,上网查了一下资料,再次对了一下鬼丁强与新闻里的丁强照片,一模一样,只是眼前的丁强看起来更成熟一些,而且他的脸色看上去很苍白,或许是因为他是死人吧。死人是冷的,他会是吗?

把你的手伸出来。苏晓智几乎是命令,而丁强则乖乖听话地伸出了手,苏晓智慢慢地移向他,在摸了他手一下后退后了几步。

真的是冰冷的,那他真的是鬼。要帮他吗?听上去很恐怖,但是自己也很好奇,因为自打方晓白说了那件案件后,她就一直很好奇,而现在她却真的在这306见到了丁强的鬼。

我想摸一下你的心脏。苏晓智又提出了一个大胆的要求。

丁强的表情显得有些意外,但他还是微微点了点头。

苏晓智慢慢地朝他走去,然后伸出手颤抖地摸向了他的心脏位置。

苏晓智激动地看着丁强,嘴唇颤抖,似乎想说什么,却没说什么,她猛地抽回手连连退回到原位,在让自己的心情稍微平静以后,才又说道:好吧,我帮助你,一定帮你查出你的死因。不为别的,真的只是好奇,因为苏晓智太想知道答案。

丁强说:谢谢,但你打算怎么帮我?

苏晓智想了想,看看房间,这里原来是男生宿舍,你又死在这里,那么明天晚上的案发地点肯定还是这里,我把这里装上摄像头,就能录下谁进来,谁杀的你,到时候你死了,我把录下的凶手样子交给警方就ok了。苏晓智已经做好打算,自己明天晚上一定要远离这间房。

丁强点点头,说得有道理,不管怎么样,都要谢谢你了。在明天晚上之前,我都会住在四楼的杂物房里,你有事可以去那找我。我不在这里打扰你了,你好好休息。但请你一定不要告诉别人,我的存在。说完这句话丁强就走了,他一走,苏晓智拿起手机和钱包直冲出楼道。她现在得去找方晓白去,把这件事情从头到尾讲给她听,因为苏晓智真的感觉很害怕,很离奇,这世上怎么可能真的有鬼!

可是当苏晓智奔到楼梯口的时候,她却看到了一道亮光在楼梯口的拐弯处闪过,她下意识地缩下身子,自扶手缝隙中看向楼下。

有人拿着手机照着楼梯在往上走,而且是蹑手蹑脚的。

大半夜的会是谁?

当那个人缓缓朝上走的时候,苏晓智终于看清了她的脸。

方晓白!

她是因为担心她,所以来找她的吗?苏晓智正准备站起身跟她打招呼,却突然停下,因为如果方晓白是来找她的,就不会这么蹑手蹑脚,以她那性格,肯定会大呼小叫。如果不是来找她的,她是来做什么的?

方晓白走到二楼的时候,并没注意到藏在拐角处的苏晓智,而是直接举着手机照着地面朝苏晓智对面的房间走去。走到门前,她显得有些紧张,随即一声不吭地拧门而入。

咦?305的房门应该是上锁的,怎么她一拧就开了。苏晓智感觉奇怪,她悄悄地走过去,然后将头凑到门前,静静地听着里面的动静,却什么也听不到。她担心方晓白会随时冲出来,于是先钻进了自己所住的306室,微拉开一道门缝,观察着对面的动静。

也就几分钟的时间,对面的门突然开了,而方晓白脸色苍白,像是受到惊吓似的浑身颤抖地冲出来,在努力喘了几口气后跑了。

方晓白为什么会突然跑了?对面那房间里有什么东西把她吓成这样?难道这里还有别人?

苏晓智拿起了宿舍的扫帚悄悄地走到对门前,然后猛地打开门,用手机当手电筒照向里面。

一股凉气袭来,除此之外里面空无一人。

既然没人,方晓白为什么这么害怕?

苏晓智举着扫帚缓缓地朝门内走去,就在这个时候,身后的门猛地关上。她吓了一跳下意识地转身看身后,就在这个时候,她突然听到了一个声音。

是方晓白吗?你男友丁强哪?

是个男生声,听起来很陌生,但是这句话却重重地打在了苏晓智的心里。

丁强是方晓白的男朋友!苏晓智真的怀疑自己听错了,她瞪圆了眼睛!

305有声无人,有鬼!

苏晓智冲出了屋子,现在她知道方晓白刚才的反应了,她或许也听到类似的话,被屋里的声音吓到,才匆匆离去。可是这个说话的人又是谁?而方晓白真的是丁强的女朋友吗?为什么他们两个人要隐瞒自己?

苏晓智决定去找丁强问个明白,可就在转身准备走的时候,却听到身后有人叫她。

苏晓智没有回头,因为那个声音她听得出来,是方晓白。她去而复返为什么?丁强的死跟她有关吗?

苏晓智,你怎么不理我。

苏晓智突然加快速度朝前跑去。

晓智,你别跑啊,我有事找你。方晓白的声音不知道为什么听上去似乎像在隐瞒着什么。苏晓智总有种不好的感觉,所以她拼命地跑着,直接奔上了二楼,奔进了那间杂物间。

方晓白在走廊里四处找着她,叫着她的名字,但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声音听起来格外的诡异。

苏晓智不敢出声,她知道绝对不能在这个时候出现。

不知过了多久,方晓白的声音终于消失在楼梯口。苏晓智才敢长松一口气。

可是为什么丁强不在这里?苏晓智举起手机照向四周,突然她发现某个破桌子后面的墙上似乎画着什么。于是,她把桌子移开,用手机的亮光照向那面墙。

原来是整个宿舍的结构图,应该是丁强画的。而且他在306房间的位置上还标上了有人的字样。那应该指的就是她。但是丁强却在505的位置上标上了有字,却没说有什么。但关键的问题是505这个房间根本不存在!

苏晓智壮着胆爬了五楼的楼梯,寂静的走廊里回荡着她的脚步声,轻微而诡异,连她自己都感觉到了窒息。

501、502、503、504

根本没有505,直接跳过去就是506,而505的位置刚好是一块黑板,上面还画着板报。

难道是丁强标错了?

就在苏晓智思考的时候,她突然听到板报后面传出一个女生声。

明天晚上你必须帮我。

好,我答应你,我明天晚上帮你。

是两个女生声,一个声音略高,一个声音略低,虽然两人的声音故意压低,但听起来还是感觉耳熟,会是谁哪?

苏晓智,你为什么躲我!

苏晓智吓了一跳,猛地转过身看向对方,方晓白正生气地插着腰怒瞪着她。

我苏晓智本能地向后退了一步。

苏晓智,其实我这么晚来找你,是想找你帮忙的。

又是帮忙,这对男女还都找她,这是什么意思?

你还记得我白天跟你提起的丁强吗?提到丁强的名字,方晓白突然眼中带泪,显得异常伤心。

本来还有些害怕的苏晓智在看到她这样的表情后,反而有些担心她了,晓白

晓智,其实我一直没告诉你,丁强是我男朋友。

她竟然直接说了,苏晓智倒没想到这一点。

可是他死了两次,我却一直不知道他为什么死,我真的害怕,而且他每次死的前一夜都会有离奇的事件发生,我似乎能听到他的声音,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想他是因为死得太冤,所以才会回来找我,所以我想帮他找出真凶。

这对情侣想法一样,要不要把丁强的事告诉她了,但也挺奇怪的,丁强为什么让自己不要告诉任何人,这任何人可是也包括方晓白的,难道丁强在怀疑方晓白

明天晚上你必须帮我。方晓白坚定地说道。

好,我答应你,我明天晚上帮你。说完这句话,苏晓智突然感觉这两句话似曾相识对了,就是刚才在黑板前偷听到的怎么会是她们两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苏晓智抬头的时候,她突然发现方晓白不见了。怎么说走就走,连个招呼也不打。奇怪,苏晓智皱着眉头往楼下走,走到楼梯拐角时,她突然自窗户看到了正在楼外的丁强。

这个鬼大半夜的要去哪儿?他是不需要睡觉的吧?

苏晓智已经忘了害怕,更多的是好奇,于是她加快脚步走下楼梯,冲出了宿舍。

一出来,就看到丁强的身影消失在小树林里,于是苏晓智二话没说直接跟了上去。

在走了一段后,丁强突然站住了,然后脸上露出了悲伤之色,甚至眼中带有泪珠。

苏晓智很纳闷,丁强为什么对着一棵树伤心。

而丁强却自口袋里取出一个漂亮的蝴蝶发卡蹲下身放在了树前,眼泪也是在这个时候掉了下来。

苏晓智更费解了,这个丁强到底是在为谁哭哪?

大概哭了一会儿后,丁强抹干眼泪起身恋恋不舍地离去。

见他走远,苏晓智迅速凑到了树前,拿起那个发卡上下端看,然后又围着树转了一圈,也没找到什么线索。

苏晓智突然注意到树根的位置隐约在露出几个字。于是,她蹲下身将杂草拨开,紧接着几个刻了已久的字就映入眼帘。

方方苏晓智几乎说不出话来,这棵树上怎么会刻这几个字?方晓白明明没有死,她怎么会有墓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苏晓智轻咬着嘴唇,她做了一个决定。她找来铁铲开始对着树周围的位置挖了起来。如果方晓白真死了,那么她的尸体肯定会在这里,因为这棵树是她的墓碑。

不知挖了多久,苏晓智感觉自己的铁铲似乎碰到了什么,心在这个时候也跟着揪了起来。会是什么?会是尸体吗?

苏晓智放下铁铲,小心翼翼地用手扒着土,而随即她就看到了几根手骨

啊苏晓智下意识地叫了一声,随即捂住了自己的嘴。她不能叫出声,不能惊动丁强。但她的心都快飞出去了,怎么会这样?丁强死了,方晓白竟然也死了她竟然跟两个鬼在一起!

天亮的时候,苏晓智却一直没有回房间,她一直坐在篮球架上想着这些事。太不可思议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方晓白明明是在白天出现的,她怎么会已经死了?难道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吗?

天哪,真的有鬼吗?苏晓智混乱了,现在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找出丁强和方晓白死的真相。

想到此,苏晓智撬开学校的电脑室找到几个摄像头,将它们安装在306的房间内,并在走廊里也装了摄像头。而她则抱着笔记本守在树林里。如果凶杀案发生了,她绝对不能让凶手看到她在现场,否则她一定会被杀人灭口。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眼看天色就黑了,马上就要到晚上了。

两年一轮回的时间终于来临了。

苏晓智死死地盯着电脑,观察着306房间和走廊的动静。突然,有一个身影出现在摄像头里的走廊里。

是方晓白,她进了306室。

她一定也是担心丁强才会出现在案发现场,又或者她就是凶手也不对,她也死了,而且被人埋了,那她也不可能是凶手凶手到底是谁哪?就在苏晓智猜测的时候,却看到另一个女生的身影出现在走廊的摄像头前。那名女生的背影服装看起来都是那么的熟悉

苏晓智猛地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那名女生穿得竟然跟她一模一样!她也进了306室。但奇怪的是306室里却没显示出二人的身影。

奇怪,她们怎么就好像突然消失了一样?

就在苏晓智纳闷的时候,走廊里的306那扇门突然开了,方晓白疯了似的冲了出来,可是那个穿得跟自己一模一样的女生却没出现。这是怎么回事?方晓白又受什么刺激了?难道306房间里的摄像头坏了吗?所以自己看不到她们?

就在苏晓智费解的时候,方晓白却突然尖叫地跑了过来。

方晓白,你怎么了?苏晓智立刻放下笔记本电脑站了起来。

可方晓白一看是苏晓智,叫得更厉害了,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撞到树上。

你怎么了?苏晓智想上前扶她,她却提高嗓门大叫,苏晓智,原来是你!

什么啊,什么原来是我?

方晓白突然从口袋里拿出一把裁纸刀冲向苏晓智,并大叫着:原来是你!我不能让你杀他!绝对不能!她疯了似地扎向苏晓智。好在苏晓智身手灵活左右避着,可突然她脚下一绊,整个人撞向方晓白,就这样二人直直地摔在地上,而她则扒在了方晓白的身上。

方晓白突然瞪大眼睛看着苏晓智,嘴唇颤抖。

苏晓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慢慢地起身低下头,却发现自己的衣服被鲜血染红了一大片,而那把裁纸刀就这样活生生地扎在了方晓白的肚子上。

你你是凶手说完这句话,方晓白就闭上了眼睛。

我不是苏晓智将手探向方晓白的鼻子,却发现她已经没有了呼吸,她慌得后退几步转身想要跑,可是跑了几步又停了下来。

不能就这样把尸体放在这里,否则自己一定会被警察抓到。

苏晓智突然想起了那棵树,想起了那几个字既然方晓白已经死过一次,那么再把她埋起来就没人发现了。

苏晓智拿起自己之前扔在树林里的铁铲开始在树下挖着,不知挖了多久,她始终没有挖到那具尸骨,但现在她也想不了那么多了,直接把这个方晓白扔进了坑里,然后用土快速掩埋,又上去踩了几脚,用杂草盖在上面,确定不会被人看出来后,她才拖着疲倦的身子,走到笔记本前。正当她准备拿起电脑时,却看到了一双脚出现在不远处,当她抬起头时,立刻对上了丁强那惊恐的眼神。

原来是你杀的方晓白,我现在才知道。

不是,丁强,你误会了,不是我杀的。是方晓白冲向我,要用刀杀我!我只是绊倒了,她是自己不小心扎死自己的。

我不知道方晓白为什么要杀我,但是我在视频里看到另一个穿得跟我一模一样衣服的人出现,然后方晓白见到我就跟疯了似的,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丁强在后退,眼中充满恐惧。

丁强,你要相信我,我不是故意的不过方晓白已经是死人了,跟你一样,你们都死过,所以即使是我杀的,我杀的也是鬼,对吗?

丁强一愣,喃喃道:你说的有道理

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出杀你的真凶,不过,摄像头似乎出了故障,所以我们只能去306室亲证这一幕。

丁强没有再说什么,而是跟着苏晓智走进了宿舍。

306室,没有人,苏晓智一直想不通刚才方晓白发狂的原因,她也不知道冒充自己的那个人是谁,或许那个人就是真凶

苏晓智听到丁强的声音,立刻感觉到他异常激动,等她回过头的时候,却看到丁强正用惊恐的眼神看着她。

怎么了?苏晓智真的不明白。

原来凶手真的是你!丁强边说边指向宿舍里的另一台台式电脑。

苏晓智从来没见过这台电脑,但是这台电脑的屏幕上显示的正是方晓白进入后的场景。

原来,方晓白发疯的原因是因为她进来后见到一个人,而这个人正是苏晓智自己。可当方晓白进入后的时候,苏晓智却举起裁纸刀要杀她。方晓白是好不容易抢过裁纸刀逃了出来的。

这是怎么回事?自己明明在树林里,可为什么会现身306室?苏晓智混乱了。而此时,丁强拿起桌上的瓶子慢慢朝苏晓智走去。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丁强举起了瓶子,苏晓智觉得自己这回真的完了,她不想反抗,毕竟方晓白是因她而死的。可就在她以后自己要被打死的时候,她却突然听到了啊的一声,随即就看到丁强惶恐的表情,然后他缓缓地摔在了地上。

丁强死了,就像四年前一样,而这回苏晓智真的看到了凶手。

警察一直在问苏晓智一个问题:凶手是谁?

因为警察从摄像头里只看到苏晓智和倒下的丁强,却看不到凶手的样子。

而苏晓智一直是那种呆呆的样子,一动不动,仿若雕像。

警察找来了心理医生,希望他能打开受刺激的苏晓智的心,让她恢复神智,让她讲出凶手。

心理医生不得不采用了催眠方法,让苏晓智在睡眠中讲出真凶的样子。

苏晓智的大脑又回到了那一幕。

丁强缓缓地倒下,他身后拿着刀的人正是丁强。

这是轮回!死了的丁强被死了的丁强杀死,每两年循环一次,不断轮回。为什么?她也想不出来,她只知道凶手是丁强,是丁强

医生确定苏晓智疯了,她被关进精神病院,而丁强的死永远都成谜了。

夜空下起了大雨,一个披着雨衣的人站在精神病院的外面看着关着苏晓智的那间房的窗户。此时,一把雨伞撑在了那个人的头上。

她真的疯了吗?方晓白在问。鬼故事

雨衣人点点头。

她真的以为我死了,还是她杀的?她也真的以为丁强是丁强杀死的?方晓白的语气中带着几丝讥讽。

雨衣人终于出声了,这是她应得的。他摘下了雨帽,露出了那张跟丁强一样的脸看向方晓白,四年前,他杀了我哥丁强,那时候我只有10岁我看到她杀我哥的场景,可是我没有证据,没人会相信我,但我知道她是因爱不成,错手杀了我哥,现在我用我的方法帮我哥解决了她,这是她应得的。

这个世上哪有什么鬼,哪有什么轮回,我们只是做两个假新闻说警方发现丁强每两年死一次,而她竟然不知道你的存在。苏晓智因为心中有鬼,就真的相信了。方晓白感叹。

父母离异,我和哥哥从不就分开了,没人知道丁强还有个弟弟叫丁力雨衣人突然捂着心脏,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方晓白赶紧从雨衣人口袋里掏出一药瓶打开,将药丸塞到他嘴里,摸向他的右胸你要注意自己的心脏,你的心脏天生跟别人不一样

雨衣人冷笑,就是因为我的心脏天生长在右边,所以苏晓智才真的以为我是鬼,再加上我在见她之前用冰敷在皮肤表层,才会让她感觉我很冷。他又接连咳嗽几声。

丁力方晓白看起来很担心。

我没事但我气苏晓智却始终不承认自己杀了我哥丁强,直到现在都不承认。他的胸脯因为激动而上下起伏。

丁力,别激动,我们已经帮你哥哥报仇了。白晓智安慰道:没想到你穿上苏晓智的衣服这么像她。

丁力冷笑,我已经观察她这么多年了,她的一举一动全都在我的掌控中,我又怎么会对她不了解哪。

方晓白没再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看着那扇窗。

这世上没有鬼,只有心中有鬼的人,才会害怕鬼,也只有心中有鬼的人,才真正认为自己会遇到鬼。

苏晓智痴痴地看着窗外,她的记忆又回到了多年前

那年,她认识了丁强。

那年,她与丁强相恋了。

那年,他们经常在放学后去五楼约会。

那年,他们经常在那块黑板上写下我爱你、我想你、我们要永远在一起的字样。那条走廊里经常在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传出他们二人欢快的笑声。

然而四年前的那天,却改变了所有。

丁强告诉苏晓智,自己的弟弟出了问题,却找不到合适的心脏,面临着死亡,而自己这一辈子最爱的就是自己的弟弟,自己唯一能帮弟弟做的就是把自己的心脏送给他

苏晓智劝过丁强,她觉得还有别的路可以走,但是丁强告诉她,弟弟真的没有时间等了。

就是这样,丁强策划了自己被杀的假象,他让苏晓智成为凶手,因为只有他意外死亡,丁力才会接受丁强的心脏。可让他没想到的是,那天他与苏晓智实施计划的时候,被拖着病体打算临死前最后一次见哥哥的丁力看到,更没想到他真的误以为苏晓智是凶手。

苏晓智看着雨衣人和方晓白走远的身影,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你哥为你做了太多牺牲,我不能破坏他的计划,不能告诉你实情对不起,但你一定要健康,你右边的心脏可是你哥哥给的。